欲了之,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就安静了下来,那僧侣不知为何,竟也原地盘坐了下来,入了定一样。
镜由意,意由心。
此时的六清和尚脑海中便有一面镜,不过,这镜,却是借那邪僧的意,生在了自己的心中。
六清和尚从那面镜中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大山,山顶未化去的雪与山下新绿了的树,青白相间,甚是美丽。
同样,他也看到了那个极为眼熟的僧侣。
天应该不算太冷吧,因为那僧侣只穿了半身衣,古铜的肌肉凝成块,再披上那不短不长却异常黑的头发,这邪僧,竟也曾是个美男儿。
清晨的太阳,总算从山尖儿的雪白上露出了脸,红得像牡丹。
有人提着裤腿踏溪而来,大老远的就冲溪水边的竹屋喊:“梵志,梵志(佛经中对佛家之外出家人的称呼)……”
那竹屋,简单的干净。
梵志赤着脚走出屋,看着来的人说:“溪水清凉,却难免惊扰早起的鱼儿。溪涧有石,何不踏石而来?”
来的人有些急,带起水花三两步踏到梵志跟前,说:“哪里有人的性命要紧!烦劳梵志下山,救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