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显得苍老又丑陋的脸。
似是想起了什么,魏威无神的眼珠子转动了两下,从身下搬出一个半个手臂长宽的木头匣子来。
打开了,上面是挂满了奇形怪状的笔一样的东西。最角落镶嵌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子很亮。
下面则是摆满了闪着寒芒的细长手刀,以及其它摆放的很整齐的瓶瓶罐罐,所有的东西,透着一股古朴自然的气息。
端望了许久镜子里的那张脸,魏威两指捏向了耳根,摸索了两下,便撕开了一道粘的极为很紧的皮来。
完整的撕下一张面皮,古朴的铜镜里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魏威眯起了眼,看着火光下镜子中那张格外年轻又英气的脸,突兀的笑了,好陌生!
有时候面具带的久了,反倒连真正的自己也不认识了。
除了那位瞎眼的老道长勉强算一个之外,没人认识自己。老道长和自己是一样的,他们都是活够了的人。
当一个人的过去只有他自己还记得的时候,其实活着跟死去就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魏威笑的很苦,很想就此死去,可不能!
小心翼翼的的解开了脖颈间的衣物,露出一条紫玉串成的璎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