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依然不能阻挡在何独眼心中蔓延的恐惧,他有些明白彭瘸子为何如此狼狈了。
因为,这些男女,被雨水打湿的衣袍下,都拖着一条粗长的尾巴,在地上的泥水中留下道道手臂粗的印记。
中间是一口漆的大红,如血一般的棺材。
李家老二就在那棺材上坐着。
“你们俩的财路,来了!快快快!去寻你们的财路去?”
耳边乍然响起一个声音,何独眼只觉得下半身猛的有些暖。
回过头竟然是先前那疯疯癫癫的老道士,
老道士神色如常,只是望着自己的那双眼布满了戏谑。
何独眼再也顾不得其它,艰难的挤出几个字:“道长……救我……”
说着,抖抖索索的从怀里滚出一个布袋来。
老道士只看了一眼,便笑道:“老道我从不留隔夜财,嗨呦,你这些换成酒,贫道我一日也喝不完,带要它何用?再者,你手中这腌臜东西,拿了是要担因果的!”
彭瘸子拖着身子使劲磕头,如捣蒜一般,他只是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断了那一条最后的生路。
彭瘸子磕头,何独眼便也跟着磕。
老道士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