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完全没一点道理啊!
七夜瞪着大眼,不瘟不火,却有些气恼:“哎,你什么意思?我不躺在这,这雨就不淋了?合着这雨是追着我下的?”
披着蓑衣的人却尖着嘴,一脸的不耐烦与厌恶:“滚滚滚!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一个臭要饭的也有这么大脾气?嘿,什么世道这是。我就是不让你呆在这,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要不客气了!”
七夜无奈的拍拍身子:“行行行!我不正经,你正经!我走,我走!”
大雨片刻便打了个通透,七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除了没了修为,少了把剑,自己也没怎么变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被人称作要饭的了!
腰间忽然一松,七夜转过头,只看见一个向前飞奔的身影。
七夜大怒,踩着泥水追上去:“毛贼,还我酒来!”
力气七夜还是有的!
追上那人,映入七夜眼中的却是一张极为憔悴又显得半老的黄脸。
让七夜哭笑不得的是,这人衣衫破破烂烂,腰间却系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铃。
“把你那铜铃卖了,岂不是能换不少酒来?干什么抢我的?”
那人丝毫没有抢了别人东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