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签了生死状,可……”
七夜没有回答杨管家的话,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送着茶水。
日头已经不见了,只剩一团暗黄的残晕。
齐大大真的很想七夜就此拒绝杨管家。
可一直到天色发灰,七夜仍旧在低着头,身影重的像座山。
齐大大咬咬牙,既然你不说,那便我来说。
刚打定了注意,到口的话蓦然又卡在嗓子眼。
七夜苦笑一声,似乎在自言自语:“也罢,如此浑浑噩噩的日子,我早就够了,烂命一条,若再痛快的做一回从前的自己,死了又何妨!”
齐大大说不清楚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到底包含了怎样的意味。
可多年的处世经验,又让他意识到了点什么。
齐大大指着七夜,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
七夜瞥了齐大大一眼,说:“不管你是不是坦诚待我,总之我还是不能害你,是去是留你自己看着办吧!”
齐大大面上滚烫,扣着指头,一句话说不出来。
杨管家大喜。
七夜又问:“那口井还有何古怪?”
问到此处,杨管家的脸上喜意再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