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陆浅浅。
李淳风掐过有苏的手腕,良久忽然松了口气,露出一丝笑:“果然,是你的机缘怎么也躲不掉,这世上怕是再没有人的命格比你更奇特了!”
可有苏的面色在飞速的变幻,口中无意识一般吐出几个字:“老七,别来找我……”
短短六个字,屋外的天,风云变色。
院子中陆方的声音传过来:“怎么好端端的就变天了……”
李淳风面色巨变,掐指算了算,忽的瘫在床边,看着陆浅浅惊慌的几乎说不成话:“快……快拿水来,把他泼醒,晚了就来不及了……”
第二日的一早,陆家门前。
陆父说:“太史令不妨多住几日!如此大恩大德……”
李淳风打断陆父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和一张药方,说:“谈不上,只是,我朋友有苏就拜托府上多多照应了!这是我配的药方,每日早晚煎服两次给有苏服下,劳驾了!这封书信,烦请陆老丈想法子交到长安城武卫帐下张将军手中!”
说罢,李淳风看着一旁神色极差的有苏笑道:“你且在此多修养几日,我办完了差事,再来寻你,另外,别胡思乱想!”
有苏却似乎听不到李淳风的话,盯着李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