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前,看的他心里发毛。
老道说:“错不了!”
韩云朝一头雾水:“什么错不了!”
“你命不过五七之数!”
韩云朝眸子有些黯淡,转眼却似乎又看开了,笑道:“道长神机妙算,我自出生命格便古怪,幼时若不是母亲不舍,我怕是刚一出生就被丢到了山中喂狼!后来的大夫也说过我心脉较之常人不全,总少了点说不清的东西,故寿元不会长久。”
老道眯着眼,神色意味不明:“嘿嘿,魂儿不对劲,瞒的了阎王爷,却瞒不了我!”
韩云朝还想说什么,却不想同行友人喊自己离去,不得不歉然行礼向老道士告辞。
老道士望着韩云朝的背影,蓦然有些萧瑟,神色凄凉,咕哝道:“回来了吗……”
咕哝着,老道士忽然诡谲一笑,说:“你该叫有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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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景佑元年,到庆历七年,已经是十三年后。
韩云朝三十三岁,距五七之数,只剩两年不到。
身体越来越差的缘故,此年三月,韩云朝辞官养病于金陵友人之家。
说是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