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保证的。
罗君宁已经看过成片,对里边那个帅气、洒脱,最后却在悲愤中拥抱死亡的女孩,也是有着相当程度的认同。
但是,表演终究是表演。
这丫头果然还是一只不着调的小恐龙呀。
首尔到悉尼很远,二十二个多小时,将近一天的时间,足够消耗掉人的大部分情绪,哪怕是精力旺盛的小鹿允、小恐龙、小野马。
在精神劲儿过去之后,一切重新归于安宁。
只有罗君宁还没有休息——他精神好着呢,至于带给他的疑惑,他并没有太在意,因为随便可以拿公司第二大股东的身份说话,他并不觉得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危害。
“这是什么,新歌吗?”
温柔的女声在耳畔响起,罗君宁点点头,看了一下周围,昏暗的机舱内,大家似乎都睡着了,只有他这里,阅览灯亮着小小的灯光,照亮着他与身边的这个女孩。
稍稍让开一些位置,将女孩抱在自己腿上,他却没有继续书写,“前些天在办公室想到的一些歌词。”
女孩身子一紧:“是我去办公室找你那天吗?”
“嗯。”
女孩轻咬下唇,低头认真审视起歌词,只是歌词现在还很少,只有两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