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就不想去吧,用得着这么大声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虚呢。现在出门在外,家里人都不在,我是你奴纳,自然要照顾好你,避免你被人带坏,否则我回家没办法给哦妈和唐妈妈交待的。”
李居丽又叮嘱了一句,脸上满是姐姐的威严光芒。
要是还不知道这位姐姐是故意的捉弄自己,那他这二十来年就白活了,“奴纳,咱以后有什么事就直说行不?太拐弯抹角,我怕自己心脏受不了。”
“那是你承受能力太差,作为会长,这怎么能行?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帮你锻炼承受力的!”李居丽说道。
罗群宁不说话了,不是说不过,而是根本没有那个必要……或者说,避免做无用功。
女人啊,尤其是关系亲近的女人,能够讲道理的时候,她们会用道理把你说得哑口无言。
讲道理讲不过你的时候,她们就会直接耍无赖,或是撒娇、或是故意发脾气,总之,她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妥协。
反正都是妥协,干嘛还要浪费力气和口水?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积攒精力,准备好好打一场让这些女人无力抵抗的反击战,可李居丽太了解他了,晚上的时候,吃完晚饭就直接开遛,根本不给罗君宁开启自由反击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