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么有决断的一个人,非要装得这么软弱。至少在我们面前,你就不能霸道一点、强势一点吗?”
罗君宁笑道:“抱歉啊,我还没有学过什么霸道和强势,要不奴纳你等等,我抽时间去学习一下,到时候再来给奴纳表演?”
“算了,我没那个时间,你应该也没有。”
李孝利翻了个白眼,拉过罗君宁的手腕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又嫌弃的扔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一个大男人,连块手表都没有。
给,前些天去出差的时候,在外边顺手买的,便宜你了。”
罗君宁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行了,送给你的就拿着,不喜欢就扔了,反正是男式的,我也不喜欢。”李孝利直接把手表盒塞进罗君宁手里,干脆而果断。
罗君宁心情有些复杂,“奴纳,你这是在教我该怎么强势吗?”
李孝利诧异的看着他,点头道:“孺子可教!”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罗君宁哭笑不得的打开盒子,里边是一块造型华美的手表,牌子是江诗丹顿,的确是他喜欢的类型,不过,“手表的话,戴起来有些别扭。”
李孝利认真道:“做为一个成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