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红酣过了一段平凡普通的生活,那段生活让她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圆满了。此时望向那普通农舍的炊烟,她有几分羡慕。
“天帝都告诉你了吗?”枭九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头看着枭九,惊讶地发现原来他比自己知道得还要早。红酣只能点点头。
枭九继续说道:“那日在天庭冲破傀儡珠时,我就察觉到有异。之前受伤太重,还没恢复又用尽全力冲破上古神器傀儡珠,我当时就知道自己估计是死定了。”他坐起身,吐出口中含着的草棍,伸了个懒腰,笑了起来:“这药还真不错,我感觉好多了。天帝说能维持几天?”
红酣摇摇头,道:“没详细说,就说一段时间,我当时正怪他,也没来得及问。”
枭九想站起来,发现站起来还是摇摇晃晃的站不稳,红酣赶紧跑去扶住他,两人到洞口处坐下。枭九看了看四周,道:“哇,这风景挺好啊,你挑的地方不错啊。小右右。”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不用怪天帝,是他放我们走的,也算为我们做了点好事。”
红酣不解,问道:“不是吉祥她……”
“也是,但吉祥他们过来时,天帝和我悄悄说让我一会儿做好准备带你走。我觉得他已经算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