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信号,等赶到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看来除了你和韩国那群警察,还有第三方盯着他,所以,你想杀他更难了。”常门佐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口中诵经。
德川雄看了看常门佐,皱起眉头。
同一时间的韩国,生命大厦的顶层,崔世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对岸灯火通明的江北,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西装笔挺的崔希瑞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社长,王洛在东京被伏击了。”
“我知道了。”崔世恩转头对着崔希瑞笑了笑“人没事,放心吧。”
“谁这么大胆子,找死吗。”崔希瑞满脸怒容。
崔世恩静静的看着崔希瑞演戏,面带微笑“你最近跟德川家的人,走的很近?”
崔希瑞微微一怔,坐在沙发上笑了笑“社长又听谁乱说话了?”
“还记得我教你们的第一堂课吗?”崔世恩满脸慈爱的看着崔希瑞。
“记得。”崔希瑞神色一凛,坐直身子点点头“感恩。”
“你这条命,是王洛给的。”崔世恩满意的点点头,挥了挥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哥哥。”
“社长在怀疑,是我做的?”崔希瑞露出笑容。
“不是怀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