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腰侧还是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冰冷的铁具刺破血肉的感觉十分清晰。
王洛嘴角在剧烈的抽搐着,握住郑秀晶的手微微用力,疼得郑秀晶尖叫一声,松开了手,握着的军刺也拔了出来落在床上,银制的刀背上晶莹的血珠缓缓滚落进血槽,在洁白的床单上印出一个刺眼的猩红。
王洛不理郑秀晶的尖叫,手腕微微用力把她扔下床,扭头看着后腰还在渗着鲜血伤口,伤口不深,不过军刺太过锋利了,所以割破的面积不算小,不过不致命。
但是像是压倒骆驼最后的一颗稻草一样,王洛所有的暴虐,狂躁情绪都被彻底点燃,这么长时间的累积和今天晚上连续的伤害加上不明所以的头痛欲裂积累的负面情绪全部被这一刀点燃。
赤红的眸子里带着丝丝血光,冷冷的盯着瘫坐在地板上双目无神像是个洋娃娃一样的郑秀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王洛按耐着撕碎郑秀晶的冲动,抓起那把军刺狠狠的刺入地板,几乎没有什么声音,长约20cm的军刺插进了木板里,刀柄只是微微晃动了两下。
“真是把好刀。”王洛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看着郑秀晶。
郑秀晶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然后咧嘴笑了,笑得王洛都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