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离心中那个最糟糕的答案越来越近了,只是我还是不敢承认这一点。
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一楼的样子,也没有任何通往外面的门,除了墙上的数字不同,其余与上面的楼层一模一样。
喘了半天粗气,我问朱贵道:“你说我们是不是鬼打墙了?”
朱贵使劲晃了晃大脑袋:“应该不是,如果是鬼打墙,那我们会被困在这个楼道里,到哪都是完全一样,墙上的数字也不可能会发生变化。”说着,他瞄了一眼向下的楼梯道,“那个纸人不是说实验局在地下一层吗,我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可总感觉我们似乎是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下面可能危险重重,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次我也豁出去了,也没心思顾及太多,朱贵似乎也是如此,大步流星走下楼梯,我急忙跟上,三步并做两步,就赶到他身后。可是朱贵却忽然停住了。
刚想问怎么回事,耳边却传来了一些模糊的声音,有点像是脚步声,而且距离很远,也不知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听了一会,声音渐渐消失,朱贵张着大嘴抽了口冷气问道:“你也听到了?”
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