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能不能见到啊,我安慰道:“这个应该可以吧,如果能够一起出去最好,如果不是,那就留个联系地址嘛,到时候我可以去找你。”
又是沉默了片刻——
小长生十分的乖巧,也不哭也不闹,在不饿的情况下也不会缠着他姐姐,身边任何东西都可能成为他的玩具,此刻正蹲在大门旁边研究从墙缝中生长出来的远藤。
看见他,我也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时基本上不知道什么是愁,每天过的是那么开心,好像从来都不会有烦心事一样,可现如今整天为了生存而奋斗,甚至时刻都可能会面临死亡,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
正这时,忽然发现远处有个黑影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近了一看,似乎是王叔。我心里一沉,还以为这个老家伙从来不出道观呢,他这是去哪了?
李枫圆也是一惊,问道:“他是谁呀,样子好可怕。”
“据说是师父的朋友,他住在道观后院,”这时王叔已经走到了近前,我急忙站起身来,拱手道:“王叔!”
王叔停住脚步,他此刻穿的衣服和上次一样,看着破旧,但并不太脏,脸色依旧十分的古怪,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盯了我片刻,王叔开口道:“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