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没睡觉?怎么可能,那刚才是谁打呼噜的声音?难道是鬼不成?还是我幻听?如果是幻听不可能李枫圆我们两个都听到吧?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太古怪。
刚刚是黄毛,竟然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大坨恶心的黄色,现在又是月天,明明之前听到他如雷般的呼噜声,此刻却矢口否认,说自己根本没睡觉,只是在打坐。
做为习武之人,打坐我当然是知道的,这种方法确实可以代替睡觉,如果修为高深,打坐一小时,能够顶得上睡六个小时,但是从来没听说过打坐时还会打呼噜的,这不科学啊?
难道这小子自己睡着了不知道?看月天的性格也不像,这人一向都是十分的稳重诚实可靠的,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种事应该是朱贵的专利才对啊。
“刚才眼皮一直在跳,感觉好像要出什么事。”月天走出房门左右观望着。
我大吃一惊,他这眼皮还真灵啊?不愧是学道之人,连生理反应都这么厉害,真是佩服佩服。
本想把发生的事情与月天讲一遍,但考虑到杂毛老道那边还等着去查看王叔的事情呢,于是我告诉月天王叔叫他。
这时黄毛也从房间走了出来,对于杂毛老道,他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