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气,我喘了口气,发现杂毛老道已经放下了铜镜,转而看向了我,这下可把我吓了一跳,此刻他的脸与我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我貌似是头一次与他这么近的招面。
杂毛眼神很奇怪,与往常看我时完全不同,似乎有着某种疑惑和不解,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了,杂毛晃了晃头,继续观察起了王叔的房间。
不知怎的,想起刚才他看我的样子,忽然感觉有些害怕,难道他要处置我?因为我误伤了王叔,导致其死亡?
不能啊,刚才他明明说这事与我无关啊,虽然对他印象不怎么好,但他的性格我还有了解一些的,这人应该不是那种办事浮躁的人,他没有想好的事情,应该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杂毛走到那个我一直很是好奇的木箱子前,眼睛往里看了看,而后双手拿起,伸进手去不知在找什么。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之前王叔的样子,记得他也是这样在木箱里面翻腾,想到这,我居然感觉浑身有些发冷,怎么会这样?
对于刚才王叔的离奇死亡,亲眼目睹这一切,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并不严重,可此刻我居然觉得比刚才还要恐惧,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翻了半天,杂毛忽然把手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