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的弟子,难道他还懂得诊脉?
大约两三分钟后,月天要我换上另一只手,又过了几分钟,月天抽了口凉气,眉头挑了两下,没说话。
这人不像黄毛和胡三,不会故弄玄虚,所以也没必要催促他。果然,片刻后,月天奇怪的看着我说道:“你的脉象我看不出来,因为与普通人完全不一样,不是差着一点半点,是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此言一出,我倒没怎么惊讶,我本来就不是普通人,换句话说,我都不算一个真正的活人,脉象不同寻常,也没什么奇怪的。
黄毛也在旁边解释了一通,与我说的没什么两样。
月天点了点头,又问了我一些其它的问题,比如有没有感觉哪里痛,或者哪里不舒服之类,我仔细的感觉了一下,似乎一切都还正常,甚至比平时还要精神许多。
最后,月天得出个结论,说我完全没事,不用担心。他提议今天休息,明天晚上夜探花村。
黄毛说师叔如今生死未卜,要去找一找他的下落,我们几人同意,便没再耽搁,出门在方圆附近寻找了起来。
很奇怪,对于杂毛老道,我感觉到没有一个人是出于真心的难过,包括黄毛,甚至都不如我难过似的,当然,他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