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一次都没有。
所以这里的植物都是相当耐旱的,包括远藤在内,根部都是深深的扎进地底,据说最多可以十几米深。差不多一口井的深度。
月天依旧是不说话,脸色也没有缓和,头还是微微抬起,看着那块被淋湿的地方。
这时,我忽然听到貌似哪里传来了笑声,声音非常的小,小到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在笑。
我立马想起了杂毛,上次进来时听到他说话,声音也是非常的小,就如同蚊子叫一般,不过比这次要大一些。
可是正当我以为在场的人听到这笑声后,会做出反应时,却意外的发现,他们居然和刚才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被吓了一跳,难道这声音只有我能听到?这种感觉可不好,就像是民间传说中可以见到鬼的人一样,其它人都看不见的脏东西,这种人就可以看见,先不说对他有没有危害,单说那种恐惧感就够受的了。
这种情况下,即便身边有着其它人给你状胆,也会觉得十分的恐怖,仿佛那个声音是在你心里说话一般。
我努力的静下心来去听,没过一会,声音再次传来,还是那样小,不过我听清了,仿佛是在说:“李清茗,你不守承诺,你知道害得我有多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