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么紧张,如果那个老头的药真的好用,那我们很快就会把花帮摆平,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怕你有危险啊!”李枫圆的语气更是担心了。
“没事的,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放心吧。”
说话间,我们已然回到了房间,长生早已睡下,在床上仰面朝天,.
安慰了几句李枫圆后,我们便睡了去。
次日,我起的很早,梳洗已毕,吃过早饭,黄毛便急匆匆的赶去找郎中了。
和月天安排了一下操练的队员,没多会,便见黄毛恭恭敬敬的搀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走了进来。
此人身材矮小,比黄毛还要矮半头,一身花布的袍子,非常的干净,光鲜。不用问,他肯定是就是村里的郎中了,但愿他能够瞧出那种药的成份。
黄毛一见我们便介绍道:“老祖宗,这是我两位师哥。”接着又冲我们说道,“这位就是村里的老神医,华老。”
“不敢当,不敢当,”老人声音沙哑,但听的还算清晰,“只不过是普通的郎中而已,哪能称得上神医呢。”他又瞧了一眼远处正在操练的队员们,开心的称赞道:“好啊,好,年轻人就应该练武,不然总是会被外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