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之类的东西,特别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恐怖力量,我曾经立志要学习类似月天那些驱邪之术,而应对心里上的恐惧,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机会。
我也曾问过月天,修习道术难不难,他的回答是,这个东西要靠天赋,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过总的说来这种本领还是很复杂的,就说月天,他自幼就跟在胡大仙的身边,从小就开始学,才有现在的成就。
而朱贵也是如此,虽然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完全相信他是在武当山出过家的人,但他说的从小拜师学过道我还是深信不疑的,所以这种东西必须得有个好的老师,而我身边就一个月天懂得,但我总不能拜他为师吧?
自从月天说我头上有黑气之后,黄毛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我,此刻就像个孩子一样,一副无比好奇的表情。
月天接着安慰道:“清茗,这件事虽然暂时没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但通过你的功夫诡异的变化来看,未必是坏事,你只要观察一下身体的变化就可,如果有什么不适,尽管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对于月天这个人,我是一百个信任,而且早已把他当成了亲兄弟一般,如果不是顾及杂毛老道的嘱咐,我早就把地狱之咒的事情也告诉他们了,好让他们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