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种药对于意识的麻痹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不听指挥,那么在战场上还是个麻烦事呢,万一和自己人打起来怎么办?
我对黄毛说道:“.”
说完我就有些后悔了,昨天刚把胡金打得重伤,差点就出了人命,现在还要去参与这两人的战斗,黄毛肯定是不放心啊,别说他了,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啊,万一再伤到人可怎么向李枫圆交待呢?
果然,黄毛皱了皱眉,笑道:“师兄,你不会又伤到人吧?”
听着这话,我并不生气,因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才是把我当成了真正的兄弟,如果心中有着隔阂,那么肯定会拐弯抹角的不敢直言。
我看向月天,他立马示意,向正在玩命的两个如同猛兽一样的队员走去。
为什么不让黄毛去呢,说实在的,我不太觉得黄毛能够拉得开这两个疯了一样的家伙,因为他的功夫比我和月天差着很多。如果不比那两个家伙高出一大块,不但拉不开,而且还有可能会受伤。
月天瞪着那始终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在离战场几步之遥的距离站定,仔细的观察着战局,以瞅准时机位开二人。
这两个家伙个个都像凶神恶煞,一脸狰狞的攻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