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两只黑糊糊的手掌扑了过来,嘴里已经停止刚才的那种呼吸声,继而变成了一种可怕的嚎叫,说实在的,和我们服了药以后的西村卫队有些像,尽管我实在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面对迎面猛扑的行尸,我一不慌二不忙,抬脚就狠狠的朝着他们的胸口踹了过去。
我心说管你是铜打的还是铁铸的呢,我这一脚保准让你粉身碎骨。
一脚过去,原以为这具行尸会躲闪,没想到它竟然双手一横,迅速朝着我的腿抓了过来,这让我心中一惊,看来他是要和我玩命啊。但是转念一想,此时我的真气已灌满全身,可以说是刀枪不入,我就不信它那个黑糊糊的爪子能奈我何。
我并没有变招,任由行尸的利指狠狠的抓到了我的腿上,那长出手指几寸的指甲,好似一柄柄利刃,在触到我的腿上时,纷纷噼啪作响,全部断了个精光,而此刻我的脚已经重重的踹到了行尸的胸口,耳中只听得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眼前这具行尸飞出数米,掉落地上,不动了。
虽然有些意外,为何没能把它踹的粉碎,但想一想不管怎样,那具行尸是甭想活了,好吧,其实它就是死的。
偷眼看向月天,他也和一具行尸打了起来,行尸这种东西与僵尸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