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我如果与花帮有任何关系,让我不得好死,临危不得善终。怎么样?这回你们信了吧?”
月天依旧紧紧的皱着眉头,手中的铁片刀仍然没有放下,片刻后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养尸害人,就该死,不除掉你,留着必然是个祸害。”
说罢,月天举刀就要动手,那个瘦子杀猪一样大叫起来:“救命啊,杀人啦!”
我心中好笑,且不说你是不是人,你这样的喊叫真得会有人来救你吗?
想到这人可能会为我们所用,我急忙拦住月天道:“师弟且慢。”
月天疑惑的望了我一眼,问道:“师兄,这时候你就别发慈悲心了,这种人留不得。”
“月天,这回听我一次,”我把他举刀的手往下推了推,转过头来问那个瘦子道,“你要是不想死,你就如实交待,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何会养如此多的行尸?”
“唉,我说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只要两位大侠饶我不死,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哪那么多费话,”我怒喝了一声,对于这种贫嘴,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人简直性情古怪,刚才还一副有如受了惊的鹌鹑一样,现如今却还啰嗦个没完,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