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苦笑,其实我说的倒也没错,我与他们的确是走散了,只不过不是在阴奎山,而是在阴间走散的,然而这样的经历说给谁听谁会相信呢?
在这里又免不了一翻款待,莹莹怕虽然知道我上次并没有吃饭,但是他却不知道那时的我是吃不了饭的,而此刻不同,我估计这次给他们的印象比朱贵还要糟糕,吃相一定很难看,不过这也不能怪我,.
但是相比起山上无坎老道的那两盘菜,我还是觉得他做的实在美味,也许是由于是几百年以来的第一次吃饭吧。
饭后,我向莹莹爸寻问了到火车站的路线,以及坐车的方法,虽然来时的怎么坐的我并没有忘记,但是做为还未完全融入进现代生活的我,有些具体事宜,总是记不住,当然,我问莹莹爸的大多数问题都很白痴,但是为了能够尽快而且顺利的回到家里,我也把这张老脸豁出去了。
离开莹莹家,按照莹莹爸的指点,我顺利的坐上了火车,到吴阳市大概要八个小时,估计到家也都快半夜了。
不知道胡三在不在家,也不知道朱贵怎么样了,虽然进入阴间很长时间,在阳间看来,就那么一两天,不过我们可是在亚扎村的地下呆了差不多几个月的,也就是说,总得算下来离开家里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