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瞑目的样子,而此刻眼睛却已经闭上,脸也没有刚才那样的扭曲,最可怕的是他们的嘴,嘴角都在向上微微的翘着,似乎是在笑。
这样诡异的画面,换作是谁也得冒冷潮汗啊,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吓的退后了半步。
胡三压低声音道:“妈的,见鬼了,”
“别胡说,”旁边的警察深吸了口气,“一定是刚才灯灭了之后,工作人员就把他们放下了,哪来的鬼?先不管他们了,快找找你们的朋友,那个叫什么婷婷的。”
我又轻轻的喊了几声婷婷的名字,但是仍然未见回应,扭头看向身后,这是刚才胡婷婷所呆的房间,里面黑呼呼的,只有那天花板上吊着的吊灯反射着外面微弱的手电光。
“看看里面。”警察晃着手电带头走了进去,我和胡三紧随其后。
三种不同强度的光亮在房间里乱晃了起来,说实在的,刚才有电的时候我在这里都感到有些恐惧,而此刻虽然不算一片漆黑,但我怎么觉着这点光亮还不如没有呢,如果什么都看不到,可能也不至于感觉这样阴森呢。
警察拿着手电照射着卫生间,我和胡三察看卧室,床上依旧是刚才平整的床单,被褥,床头柜是棕色的,每一边一个。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