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我忽然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不自觉的回头瞅了一眼房门,生怕那个女人的手,.
可正在此时,却听到了几声咚咚咚的敲门声,这下不只是我,连胡三都被吓的不轻,惊叫一声跳开一边。
我俩惊恐的回头看去,接着又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
“那个女人,她在门口?”我惊恐的看着门说。此刻也顾不得发不发声了,完全失去了理智。
胡三比我震静一些,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很明显,他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敲门声又响了数次,我们哪敢开门,目不转睛的望着对面,生怕那个女人忽然闯进来。
我活了几百年,似乎是头一次对于女人如此的恐惧,估计胆都快吓破了,妈的,这种感觉比自己受到的任何痛苦都要难受。
记不得外面的家伙敲了多久,最后忽然门的把手一转,黑门居然吱嘎一声打了开来,我和胡三惊的向后退去,可是房间狭小,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努力的使自己冷静,心想,大不了和她拼了,回忆着自己曾经学过的武艺,想着一会打起来该使哪一招。
此刻我是多么怀念当初的我呀,虽然不是正常人,虽然不能吃饭,不能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