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她那么半天都不有露面?”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经过胡三的这一分析,感觉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我问胡三道:“那这么说来,胡婷婷有可能不是受害者,而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之一了?”
胡三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也可能是胡婷婷被鬼附身后干出来的。”
听到鬼队身,我立马哆嗦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幻觉,忽然觉得有股凉风吹过,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不自觉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还在吊灯上面微微晃动的红色鬼衣,心里更加的紧张起来。
现在我很想把头顶件可怕的衣服从吊灯上拿下来,看在眼里这个别扭,总是会联想到从那衣服的衣领子里会探出胡婷婷的脑袋来。但是把衣服取下来的想法,我也仅仅是想想而已,我是不敢付诸行动的,因为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就是消失的警察,我可真的害怕在我碰到衣服之后,会重倒他的覆辙。
胡三发现我的目光,大概是想到了我的意思,他嘿嘿一笑说:“你想把这衣服拿下来?”
“算了,太危险,”我说,“还是快点想想办法怎么把妖怪搞定吧,那个西装男不是说了吗,只要我们把妖怪除了,就能离开。”
“清茗,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