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得意的在旁边微笑,手里的破邪秘方晃晃。
我是真的佩服他为何对这种东西如此的免疫了,居然可以在这么臭的环境下正常的呼吸,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似的,.我紧张的望向四周,以为刚才消失的窗户会重新出现,可是没想到房间里还是如此,还是没有窗户。
这下我可慌了,急忙问朱贵是怎么回事,朱贵说:“别急,这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不过应该危害不大了,也就这件红衣有点本事。”
我心说都把窗户变没了,本事还不算大?真是不知道这栋公寓里到底还有什么阴邪的东西。
朱贵从床头柜上跳了下来,又把它放回原处,随即在房内搜索起来、我问他在找什么,他说邪物可能会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
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急忙四下看去,和朱贵一起找了起来,胡三倒是奇怪的问:“朱贵,这里我们都找过好几遍了,还能有什么?”
“那可说不准哦,”朱贵道,“此一时彼一时,在这种古怪的世界里不最不可信的就是自己的眼睛。”
这话听得我连连点头,确实如此,想来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是那妖怪的障眼法,都是幻觉,我们都被自己的眼睛给骗了。但话虽如此,即便是幻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