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的位置,什么风雨没有见过,根本就不理会白宁远的那份挑衅,避重就轻的岔开话题,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条件我已经摆在这里了,接受不接受随便你们,还是那句话,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若是你们有意见的话,也不用跟我们说,我们也懒得听,有能耐,你们就尽管上法院去告我们,我们奉陪到底!”
“是谁要买我的命!”
张乐的话音刚落,白宁远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回应,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却是从张乐的身后传来。
白宁远心神一动,随即目光便越过张乐母女,朝着她们身后看去,紧接着,一个人影便出现在视野当中。
那个人看起来大概有三十上下,头顶之上锃光瓦亮,没有半根头发,虽然是冬天,可是上身却只穿了一件黑背心,露出来的膀子上,纹着一副睁着眼睛的关公像,下身是一条黄色的毛线裤,虽然打扮有些不伦不类的,但是他的身上,却是自然而然的向外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匪气。
更重要的是,他虽然看起来带着几分无精打采的样子,但是眼睛里却是带着遮掩不住的凶煞。
此时,他就那么倚靠在墙上,漫不经心的看着白宁远,吊着的右手上,还紧紧的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若说是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