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剑太耗筑基真气,长时间的御剑飞行,对他们的负担无疑很重。
“赵师妹,张师弟呢?”重江鹤瞥了眼洪柏然,开口问道。
“重师兄,张师弟在上面——”赵琳略微有点讪讪的一指树上。
“树上?”几人均一愣,抬头看希望巨树,直穿雾顶,但视线及到百米高度时。就无法看清了。
“赵琳,张卫东不是要破坏希望巨树吧?”洪柏然眼睛一转,讥讽道。
重江鹤和牧野童顿时都紧张了下,皱眉不已。
希望巨树,这可是构成这一方空间的主要根基,一旦遭破坏,后果不可想象。
赵琳哪不知道洪柏然的心思,当下怒道:“洪柏然,不要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你!”洪柏然脸色又不好看了。
“哼!”赵琳懒得理他。马上对重江鹤道:“重师兄,希望巨树的重要性,张师弟了解的不比我们少,自然不会破坏这树,那无异于找死。不过,可能张师弟有什么其它想法,所以上去看一看——”
“嘿,谁知道某些人的心思呢,万一弄巧成拙,岂不是让其他人一起陪葬?”洪柏然又说道。
知道他不安好心,但牧野童和重江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