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劲的药力冲击下,小家伙晕了,张卫东立即在他身上、尤其是一双小腿上拿捏起来,护着小家伙,让药力温和,快速的被吸收。
一会儿后,小家伙还未醒来,但脸上红润无比。
“行了,没事了。先带他回去,十天半月,估计骨头就能彻底痊愈了!”
农妇感恩带德下,喜悦的抱起小男孩,连小木车都扔下不管了,急匆匆的回去了。
——
另一边,刘狗蛋一路跑回去,但未去村长刘春家,而是轻车熟路的去了另一头的地里,老远的就叫了起来。
“春叔,春叔,有人找,赶紧出地!”刘狗蛋挥舞着手,兴奋的大叫着。
那片地里,一名看似六七十岁,脸上皱纹纵横,但身子却硬朗的老头正锄着地,脖子上还垮着一杆长烟杆子及一烟袋。
刘狗蛋这一大叫,不仅刘春老汉听到了,附近忙碌的一些村民都听到了,都停下了农活,积极的赶过来。
“狗蛋叔,是外岛有人回来探亲吗?”
“狗蛋,谁找春叔?”
“——”
刘狗蛋这下嘿嘿笑起来,得意了,道:“你们都猜错了!是上仙,岛上上仙找村长、找春叔——”
“什么,上仙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