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应当是有效的。
只不过画符专用的朱砂,通常隔几天就会被洗掉,所以不如写在符纸上有用。
她点了点头,对司徒凝解释了一下原因。
司徒凝听完以后若有所思:“隔几天就会被洗掉啊我也没想让人倒霉一辈子,这倒是个好办法?”
陈喏满脸的问号:“你想往谁身上画?”
“嘻嘻,”司徒凝捂着嘴笑了起来,“暂时让我先保密,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喏突然就怀疑自己,真不知道自己把书给她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是我也可以确认的是,司徒凝有一眼识符的本事,不像自己小时候,为了学习符术,无论春夏秋冬每天都要早起写符,苦练多年财政允许会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