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他,哭了。
“我来了。”她魔怔一般的重复着,“我来了,你看到了吗?你或许是看不到了,毕竟你那么讨厌我,只把我当作替身。是不是连我在你的灵堂前,你也觉得这是玷污呢?”
没有人回答她。
一切都是诡异的沉默。
霍婧慢慢地笑了,苍凉无限,“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讨厌我吗?你起来赶我走啊!你拿出你以前的勇气,你把我丢出去啊你现在怎么就什么都做不了呢?你盯着我看什么?你起来你起来把我赶走。”
她突然就哽咽了,泣不成声。
她哪怕是闭紧了眼睛,可冰冷的泪水还是从眼眶里涌出来,打湿了她的一张脸。
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依旧变成了罐子里的骨灰,她连他的脸都触摸不到,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留给她的,只是这一捧骨灰,和这一张黑白的照片。
哦。
不,还有一样。
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觉得眼前这一切讽刺极了,双腿无力的往下弯曲,最后她抱着他的骨灰罐,难受地坐在了地板上。
冷意从腿间袭遍四肢百骸,她连哭都不会哭了,麻木的抱着怀里的骨灰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