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觉得云易那是爱。
还未完全松懈,心已经收起,不会再轻易打开。
帝王之宠,能宠多久?
她见过先帝对太后如何好,最后也见过那个男人怎么折磨太后。最后两人相互斗了这么多年,连江山差点都给那个女人了。
可那两个人剩下什么?
满腹仇恨,谁也不愿意见谁。
她不愿意在宫里生下云易的孩子,也不会在皇宫里交出自己的心。
他若还是云易,这般想待,说不定日后她会心房再开。
可他是帝王,她便不会。
宠啊,不是爱。
“所以叶姑娘,是打算以后会离开,这皇后之位,他顶着压力给你,你也不要?”
叶暮雪轻笑,“大师也与世俗之人一样,觉得皇后便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吗?”
牢笼困兽,不过就是一个高贵一点的金丝雀罢了。
皇宫里的女人,何其可悲。
“老衲自俗世生,自然是世俗人。”智缘淡笑,给两人杯中添了茶水。
“多谢。”叶暮雪畏寒,这番谈话,想起从前,冷到骨子里,她捧起杯子消融冰雪。抿了一口热茶以后,叶暮雪道歉,“唐突了,大师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