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狗,也有苦劳吧。
就因为失手带了叶暮雪入水,他就这么绝情,不再管她!
凭什么啊!
上官婉气极,顾不上害怕,冲到左卓然面前质问:“那女人还没醒,你问都没问,就断定是我做的。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丝毫不信我?如果是她做的呢?是她推的我,那你怎么说!”
左卓然俯视着她,居高临下,“你配和她比?”
一句话,将上官婉打入寒窟,后面的话她根本不想在听。
“别说阿暮不会做这种事,就算是她做的,你也得给我咽下去!”
左卓然看着她,眼底是不屑。
上官婉忽然明白。
她在左卓然手里,就是一颗棋子,和张斯越没两样的女人。
哪怕他们认识再久,左卓然眼中根本就不会有她。
张斯越没有打到叶暮雪就会被责罚,她同样的道理。
真是如她所说,叶暮雪推她下水,她就得受着。不是叶暮雪,她更要受罚。
上官婉心凉半截,说不出话。
“还有什么话,今天说清楚,以后我不再管你,你好自为之。”左卓然脸色恢复,与平常无奇。
上官婉缓缓抬起头,没有平日的神采,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