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幸亏叶暮雪反应也算快,有了上回的疼痛,这次直接捂住了鼻子,装在云易坚硬的胸膛上。
他低下眸看着叶暮雪,无端忽然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叶暮雪头顶的发簪,“夫人总是不带着云府家母的信物,让为夫很是患得患失。”
叶暮雪这才反应过来,信物是那支不大起眼的发簪。
“太贵重的东西,总归是得好好保存的,万一出宫弄丢了,岂不是罪过。”叶暮雪拉着云易的手臂,露出笑容,“是吧夫君。”
云易轻哼了一声,“为夫给你的玉佩也行。”
“噢。”她恍恍惚惚想起来,那枚内部刻了字的玉佩。
但那显然是云易私下势力的信物,叶暮雪回头看了那钱庄一眼,恍惚之间觉得那府匾的一角,似乎和云府特有的印迹有些不同。
来不及细看,云易已经和叶暮雪拉开距离,她急忙跟上,差点踩到裙角。
云易停了一下,低眸看她。
叶暮雪笑了笑,一只手拉着云易,另一只手理了理裙子,“妾身的错。”
云易抿了抿唇,“抱歉,我走慢些。”
街市上面仍然热闹,只是他们没有多逛,云易径直带着人去了倚月阁。
“这家店不会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