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呼吸慢慢的平稳。
最后终于温顺的窝在云易怀里,像是被忘在某个角落的猫儿,等主人回家之后,那般乖巧。
“小祖宗。”云易沉沉叹了口气。
等叶暮雪的手指松开之后,云易准备轻步离开。
谁知道刚一松手,床榻上面的人又不安分起来。忽然就哭了,云易拧紧了眉,“又怎么了?”
有人安慰,大概矫情起来,双目迷离,她勾住了云易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欺负我”
云易:“是为夫的错。”
从某个方面来说,他有错。
“阿暮,先松开为夫,我去给你拿醒酒茶。”
叶暮雪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死也不松手,“我没醉,我就是很难受。”
心里难受。
头也疼。
她埋在云易的肩窝处,忽然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还挺重。
“好硬。”叶暮雪嫌弃道,手上力道松开不少。
云易:“”
可是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云易的脖颈上面又落下两个印子,女人带着醉意的腔调道,“我难受,你也不许好受。”
身上的男人却低笑了一声。
这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