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不会骗人的!”
话说到最后,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多少底气。
“张胜啊,人总是要走的,我活到这个岁数,够了。”老爷子闭上了眼睛感叹道,“小辈的事情,咱们还是不掺和。”
“老爷子,咱们是不想去掺和。可是上官家那老狐狸不是也出手了?”张胜道,“咱们大小姐还在宫里被人欺负着,人家有上官硕撑腰,咱们萱姐儿可没人帮她啊!您别说这话了,解药一定可以配出来的。”
萧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要休息,“能活我当然会好好活着。
诚如叶暮雪所说的,他还没有看到自己曾外孙呢,怎么甘心就这么死了!
有活下去的机会,谁愿意去死。
只是他纵横战场多年,已经见惯了生死,对于目前这种等死的状态,也多了几分淡然。
一夜,将军府几乎通火通明。
叶暮雪拿着萧老爷子的半瓶血进了一间屋子里,一直到太阳快出来的时候,人都没有出来。
雨后的初日显得格外温和,昏黄的阳光带着晨露慢慢探出头,给人新生的希望。
叶暮雪推开房门出来,张胜就激动地走过去。
八尺大汉头一次这般拘谨,想开口问问叶暮雪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