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那就是一个死。”
白千帆没想到他的口气居然跟杜长风一模一样,不觉有些奇怪,“你这样未免太武断了吧,若他真的得逞了,那倒是死不足惜,可是没得逞就要他的命,是不是太儿戏了?”
“他敢动你的人,就是打你的脸,打你的脸就是打本王的脸。别说他没得逞,光是有这个念头,本王都不能轻饶了他。”
白千帆很为难,“可是我不喜欢杀人。”
墨容澉看了她一眼,“妇人之仁,我敢保证,只要杀了他,再也没人敢打阿香的主意了。”
白千帆想了想摇头,“不行,到底是一条人命呢,哪能说杀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