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修敏和郝平贯从屋里出来,皆是一头冷汗,当了皇帝的墨容澉跟从前不一样了,在他面前时时刻刻都有一种如覆薄冰的敬畏。
修敏对着郝平贯揖手躬腰,“大总管,对不住了,为了我的事,连累了您。”
郝平贯赶紧还礼,“哎哟,修大人说的哪里话,这本是老奴的份内事,就算您不说,奴才也是要向万岁爷提点的,只是”他摇摇头,“这事急不得,今日虽然挨了呲达,总算皇上是知道了,您放心,皇上心里会有数的,侧王妃是皇上潜龙时娶进府的,与将来新进宫的主子们自然是不同的,您把心放肚子里,后位不敢说,四妃之位定是跑不了的。”
修敏有更深层的忧虑:“开了春就该选秀了,可皇上这个样子,只怕新朝初立,纲基不稳,万人有万张嘴,说什么的都有,皇上若不尽快有子嗣,恐怕难堵天下悠悠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