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个不时挑了帘子往外看,一大一小,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皇帝坐在对面,看着神相似的媳妇和闺女,心里微微叹气,他深爱白千帆,愿意满足她所有的愿意,可唯独在这件事上无能为力,他是皇帝,自古皇帝就必须住在禁宫里,禁宫是皇权所在,离了禁宫,他这个皇帝也就无用武之地了。他知道自已亏欠白千帆,所以尽量弥补,想方设法讨她高兴。
今晚不禁宵,但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偶尔有小孩提着灯笼在路边玩耍,放一两个炮仗,炸响沉寂的夜,给过年添上几分喜庆的味道。
墨容清扬羡慕的看着,咂巴了一下嘴,对皇帝说,“爹,到了贾大人家,我也要放炮仗!”
皇帝想都不想就拒绝,“让奴才们放给你看。”
墨容清扬嘟嘴,“自已放才有意思嘛。”
“很危险,会炸着手的。”
“奴才们就不怕炸手么?”
“”
白千帆笑着说,“行,你不怕就自己放。晟儿要不要放炮仗?”
墨容晟撇撇嘴,“炮仗会灼了衣袍,晟儿不放。”
墨容清扬朝他做口型:胆小鬼。
墨容晟头一扭,只当没看见。
皇帝最疼爱墨容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