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啊
千钧一发之际,她大喊一声,“三哥!”
尉迟景容呼啸而来的拳头堪堪停在她脸边,大约一个手指头的距离。他疑惑的放下手,“你是谁?”声音有点耳熟啊。
尉迟不易把架在头上的手慢慢落下来,哭丧着脸,“三哥,我是不易。”
“不易?”尉迟景容仔细打量她,虽然身量长高了,眉眼长开了,可那把烟嗓子独一无二,是尉迟不易。
他赶紧把她身上的灰尘拍了拍,“不易,三哥踢疼你了吧。”
尉迟不易有点想哭,一来看到了亲人,二来亲人还打了她,但她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红着眼睛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