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上官如曾经带人短暂地劫持过留人巷的花魁,当时年纪尚小,戴着面罩,没给对方留下印象。
能见到认识的人,上官如很高兴,几步走过去,扶着萧凤钗来到法延身边,让她坐在一只蒲团上。
不等她开口询问,莲青突然一拍脑门,“萧凤钗,你不是璧玉城留人巷的记女头牌吗?”
他的声音不小,一帐的人都听到了,本来低下头的和尚又都偷偷观望,尼姑们则露出原来如此和鄙夷不屑的目光,连带着对上官如的印象也变差了。
萧凤钗坐了不知多久的马车,摇晃感一直没有消失,头脑却渐渐平静下来,抬头看着和尚,冷冷地说:“怎么,你去过我那里?我可不记得你这位和尚客人。”
莲青的脸一下子红了,“阿弥陀佛,贫僧出家之前倒是去过留人巷几次,只是跟萧姑娘无缘。”
“嘿,还好,否则我还以为你是在我这里花光了钱,迫不得已出家呢。”
莲青的脸更红了,萧凤钗的客人非富即贵,他当年的确没资格见她,可是也跟许多男人一样,对这位留人巷第一大红人有过许多幻想。
“阿弥陀佛。”莲青觉得自己几年来的修行有毁于一旦的危险,转身背对萧凤钗,低声诵经,再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