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卓老头忽然发现自己对叶无天没那么恨，站在他私人的角度上，叶无天这样做也等于是替他清理门户，刘秋松那种人死不足惜。
再有就是，有这份东西存在，叶无天不会死，那小子最后肯定会好好的，顶多也就麻烦一点。
坐在办公室里好久，起来后的卓老头出现在叶无天面前，有些问题他需要当面问叶无天。
“你还知道什么？”卓老头开门见山问，扬扬宋雨荷给他的那份东西。
叶无天看了眼，“雨荷姐来找过你？”
“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
“东西是我无意中得，刘秋松跟金三角那些毒枭合作，借小灵来对付我，如果不是我，小灵这次绝不可能活着回来，我们找到她时，她已经只剩一口气，当时她告诉我，你们局里有内奸，后来猜霸死后，泰桑给我这份东西，我才知道，内奸就是刘秋松。”
“所以你要杀他？”
“他必须得死。”叶无天并不后悔自己杀了刘秋松，若是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想到小灵所受的种种苦，叶无天就忍不住想暴走。
“你还知什么？”
“这几天那些改变风向的人，都不干净，另外一个本子上有他们的记录。”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