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还主动接过了固定“窗纱”的工作。
外头的甲板上,谢显之、谢谨之与谢徽之兄弟三个,则是大大方方站在船头,观看着开阔的江景。望着巍峨的金陵城墙渐渐远去,前方水天一色,天高云阔,谢显之心头只觉得一阵激动,胸中不禁迸发无尽豪气。
他忽然有了诗兴。
谢谨之也颇有兴致地陪他对诗,谈论古往今来有名的赋颂长江的诗词,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谢徽之却在旁听得头皮发麻,只怕两位哥哥会忽然间叫他也凑上一份,胡乱诌一首诗呀词的什么,这岂不是在为难他这个纨绔?他寻了个空,匆匆说句:“哥哥们学问真好!我去找老四,他跟你们一定很有话说。”就迅速溜了。
谢显之与谢谨之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清楚这个三弟为什么跑了,不由得哑然失笑,然后继续你一句,我一句地联起了诗。
谢徽之逃回了船舱,想想借口也不一定只是借口,便真的去寻了谢涵之。
船上房间不少,谢涵之与谢映芬姐弟俩各占一间舱房,宛琴就配小儿子住一间,让丫头们陪女儿。谢徽之要把小弟带走,自然要过宛琴这一关。
宛琴一听说谢涵之要去甲板上,心里就不情愿了,委婉地表示:“外头风大,甲板上又没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