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老太太身边侍候久了,有些事不大看得开,还委婉地劝谢慕林:“二姑娘这些日子受委屈了。您对老太太的孝心,我们这些下人都是看在眼里的,知道老太太的那些指责很没有道理。可是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了,这个脾气也改不了,老爷太太和少爷们都是能哄着她,就哄着她的,除非要紧大事,否则绝不会与她对着来。二姑娘虽说委屈,可在老太太跟前,还是哄着她些的好。虽说二姑娘不担心老太太说的胡话传出去了,会坏了自己的名声,可是……世人千千万,也不是人人都明白事理的,总会有人听信老太太的话,误会了二姑娘的人品,那对二姑娘又有什么好处呢?”
谢慕林笑笑,道:“老太太早年也不是没受过苦,没离开谢家宗族的时候,她还不是要做出贤良和顺的模样来?老太爷早年可一直认定她是贤妻来着。可见老太太这脾气,也不是改不了。只不过是爹爹和娘都孝顺,离开湖阴县后,就一直迁就她,遇事总是哄着她,不肯说出真心话,以至于老太太一直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处,只当自己有多么英明神武了。老太太如今这副脾气,未尝不是爹爹与娘哄出来的。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曹氏的责任。
“如今家里境况不比从前了,老太太还照着从前的习惯行事,肯定要处处碰壁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