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账,都是往客栈里安置,从来不会住超过三天。”
杜氏神色肃然:“那就算了。这张氏子即使名声响亮,也不是个良人。”
文氏坐在一旁,还有些没听明白,邻座谢珙长子谢谨文的妻子陈氏,已经在她耳边小声解释了:“大妹妹今年及笄,家里在给她相看人家。这张氏子是先前王家舅太太提的人选,说是才德出众,又有名声,家资百万,是震泽镇的大户,还有个叔叔在湖州府衙里做官。太太便托人打听那张氏子的性情为人。琉大婶娘娘家是开酒坊的,常与震泽那边有生意往来,消息灵通。”
文氏恍然大悟,叹道:“这张氏子年纪轻轻,又能有什么才学令名?想来也是仗着家资豪富,方有了这偌大的名声。可这样的名声能管什么用?英莲性情温柔娴静,是正经过日子的好孩子,与那样的豪士根本不是一路人。”
陈氏微笑着点头:“老太太和太太都是这个意思,只是王家舅太太也是一片好意。她那般热心牵线,我们家不打听清楚了,是不好跟亲家婉拒的……”
文氏不由得看了王氏一眼,心下了然,暗自叹息。张氏子当然不是良配,但他有叔叔在湖州府衙为官,对身任湖阴县主簿的王家舅老爷,自然是大有用处的。倘若王家是把亲事说给亲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