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日后若真要开水泥作坊,还不是你们老贾家说了算?!”
老贾头咧嘴道:“马管事别见怪,你是太太跟前的得力人儿,自然看不上这点脏污的小差事。我老头子也是不得已,我两个儿子都是车夫,从前在金陵城,他俩能把全金陵城大街小巷都记熟了,不管主人家坐车上哪儿去,都是通行无阻的。可如今回到湖阴县,太太、少爷和姑娘们又不住在县城里,要车夫有什么用?这里吃香的是船夫!总不能叫我两个儿子都没了差使,只能去做粗使活计吧?
“他俩也有孩子,最大的孙子再过几年就要娶亲了,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儿孙们多积攒些钱粮。至于我侄儿,他既然正好有这个手艺,能帮得上二姑娘的忙,自然比外人更可靠些。我不荐他,又能荐谁呢?”
马路遥冷笑:“别说得这么好听了。你一家子刚回老家,差使又不顺利,自然需要亲族帮衬。你跟你兄弟们十几年没见了,又各自有儿有孙,一大家子人,通没见过面,能有几分情份?这回你拉扯了你侄儿一把,三房分支便又重新拧成了一股绳,往后有事也能守望相助,划算着呢!”
他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哼了一声:“也罢。我原也没打算要霸占水泥作坊的新差使。这作坊能不能建得起来,还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