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就算我去请大伯娘做主,她也一向看我们夫妻不顺眼。遇到什么事,她都恨不得我和意全多吃些亏。但凡我们与三房有争执,她也总是偏着三房些。哪怕这回人人都知道是杨四理亏,大伯娘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意全回本家劝了三天,才算是说动了大伯娘出面教训杨四,可见她有多偏心!若我没有写信给大伯父,这事儿还有得闹呢。”
宋氏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就知道她还是不服气,不由得哂道:“你们夫妻跟杨大嫂子说话,压根儿就没用对法子!往日我与她相见,听她闲谈,总是忍不住拿杨家是官宦世家炫耀,瞧不起我们谢家并不是人人读书科举,还有从商为匠之人。十三房的谨华从前开砖窑时,她也没少嘲笑他是个泥瓦匠。她这样要脸面的人,倘若知道自家侄儿上赶着要做泥瓦匠,根本不必你们劝什么谢杨两家的情谊,就要先喝止杨四了。
“你以为意全为何劝到第三天,才说服了她?还不是因为到了第三天上,意全才终于说明白杨四到底是偷了谁家的配方,打算要做什么营生?!”
谢梅珺听得怔了一怔。这些细节她固然是早就打听清楚了,但还真不知道关键在这个地方。杨意全大约是觉得水泥这种事,有些犯忌讳,因此始终不肯明言,